评论:威廉凯特等不到的那句道歉 哈里梅根连想都不会想

新闻资讯 · 唐人道-资讯 · 2026-10-14

评论:威廉凯特等不到的那句道歉 哈里梅根连想都不会想
一家人想和好,总得有人拿起电话或写张字条。没人会先在报纸上放风,说自己正在考虑这件事。已故女王伊丽莎白明白这个道理。奥普拉访谈播出后,她的声明承认“有些事情,各人的记忆可能不同”,并承诺此事“将由家人私下处理”。这个原则至今仍然适用。所以,当英国《每日快报》本周报道称哈里王子与梅根准备向威廉王子和凯特道歉时,我不禁挑了挑眉。这类说法,我早就学会半信半疑。没过几天,一位与苏塞克斯夫妇关系密切、情绪颇为激动的消息人士对《人物》杂志说,这个说法是“胡说八道”。这番否认造成的伤害,比它想扑灭的那篇报道更大。在此之前,这对夫妇只是没有道歉;现在,他们连考虑都不会考虑了。而拒绝道歉的人,通常都认为自己没什么可后悔的。苏塞克斯夫妇对“悔意”这套东西再熟悉不过。他们是这方面的行家——只不过,只做接受的一方。2022年,一家英国小报向梅根道歉,她的发言人斥之为“不过是一场公关作秀”,还说:“真正的道歉,应该是他们改变报道方式和道德标准。”2021年3月,梅根在奥普拉访谈中说,家人曾对她未出生儿子的肤色有多深感到担忧,并有过相关谈话。她和哈里都没有点名,结果所有高级王室成员都蒙上阴影。威廉最后只能对记者说:“我们绝不是一个种族主义家庭。”两年后,一本由这对夫妇的友好作者所写的书,其荷兰语版本点出了国王(当时还是威尔士亲王)和凯特的名字。出版商将书销毁,但为时已晚,名字已经传遍世界。在ITV主播汤姆·布拉德比的追问下,哈里否认自己曾指责家人种族主义。他说:“不,我没有。是英国媒体这么说的。”他更愿意用“无意识偏见”这个词,并给出了自己的准则:“如果有人指出你有无意识偏见,你就得把它纠正过来。”如果这条准则用在自己家里,也许就能写出那封信——而他的人现在说,那封信永远不会写。这件事的意义,不止于一家人的争吵。君主制几乎没有实权,靠的是民心好感。针对君主本人及其继承人妻子的种族主义指控若得不到回应,就会动摇它的根基。因此,来自蒙特西托的沉默从来都不是中立的。他们的商业项目也令人失望。2023年与Spotify的播客合作结束后,该公司高管比尔·西蒙斯称他们是“骗子”。他们离开王室生活是为了躲开聚光灯,可此后却很少离开过。在英国,他们的人气再也没有恢复。如果道歉真的来了,威廉和凯特会相信吗?我很怀疑。他们眼看着私人谈话被搬进奥普拉的演播室,又被写进一本代笔回忆录。家人之间的信任恢复得很慢,往往要等到争吵过去很久之后,在一顿周日的午餐桌上。我看着哈里从一个穿短裤的小男孩,长成一名从阿富汗归来的年轻军官,我对他仍有好感。他的抑郁理应得到认真对待。可这些心里话,本该说给心理医生听,而不是登上报纸头版。他如今的工作重心是“勇者不败运动会”,这是他专为受伤军人创办的赛事。这是他做得最出色的一件事。我猜,国王想要的要小得多:对妻子的歉意。在《备胎》中,哈里写道,他相信继母“把我献祭在她的个人公关祭坛上”。卡米拉王后从未回应。同一本书里还记下了国王对儿子们的恳求:“孩子们,求你们了,别让我的晚年痛苦不堪。”今年夏天,两人在海格罗夫见面时,哈里是否向她表达过歉意,外界不得而知。人是会变的,这个家庭就是证明。卡米拉从全英国最受唾骂的女人,变成加冕的王后。偏偏是在《备胎》里,哈里写道:“说来好笑,我甚至希望卡米拉幸福。”去年他对BBC说:“我很想与家人和解。生命很宝贵。”几个月后,他就和父亲在克拉伦斯宫喝了茶。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尔亲王,曾把青春荒废在伊斯特切普的酒馆里,长大后却在阿金库尔战役中获胜,成为亨利五世。没人指望哈里征服法国,甚至没人指望他重新赢回英国人的心。哪怕只是对父亲、继母、哥哥和嫂子说一句“对不起”,也算是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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